她穿着印有“中国”字样的运动服,对着镜头弹唱,笑容温婉,声音依旧清澈。她说:“今年夏天要出新专辑了,希望大家支持。”

  只是,当她在温哥华的豪宅里录制这段视频时,哈尔滨的冬天,是否还像2009年那样寒冷?

  2009年,16岁的曲婉婷对母亲张明杰说:“我要去加拿大学音乐。”同年,她飞往温哥华,每年20万的学费如流水般砸进音乐学院。

  而她的母亲,时任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的张明杰,正将手伸向566名下岗职工的安置费——3.5亿元。

  曲婉婷在加拿大住着豪宅,弹着百万钢琴,戴着230万的钻石耳环举办泳池派对。

  2013年,曲婉婷凭借《我的歌声里》登上央视椿晚,盛装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。

  有人算过一笔账:3.5亿哪怕存银行,每年利息都够给566个家庭各发1.6万——正好是东北下岗工人两年的取暖费。

  她把哈尔滨原种场150公顷土地(价值超20亿)评估为“负资产”,仅以6160万卖给关联公司。2010年至2011年间,骗取征地款3.4985亿元,侵吞566名职工安置费。

  2021年11月,张明杰一审被判无期徒刑。2022年3月,二审维持原判。

  她在Instagram上高调宣称:母亲是我的英雄,她给了我最好的生活,不管她是如何做到的。

  母亲被捕后,曲婉婷长期定居加拿大,从未回国配合调查,从未退还赃款,从未向受害者道歉。

  她只在社交媒体上“云尽孝”:发歌《最好的安排》,歌词“冲刷干净这些念”被批漠视受害者苦难;发拜年视频,身穿“中国”红衣,被指卖爱国人设。

  既要在加拿大享受自由人的生活,又要回国赚中国歌迷的钱,还要把自己包装成“受害者”,暗示母亲“被冤枉”。

 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。她享受了赃款带来的奢华生活,却拒绝承担任何责任。

  这种“用人民的血汗钱筑梦,事发了就远走高飞”的姿态,成了公众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
  曲婉婷的这次触网,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:在今天的互联网,有些流量是致命的。

  当一首歌、一个账号的背后,关联着无数家庭破碎的寒冬与至今未抚平的伤痛时,任何试图一键重启演艺生涯的操作,都注定会触发最强烈的反噬。金年会官网 金年会金年会官网 金年会